?”
药琅努力保持着微笑,让自己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可微笑若是太过紧绷了,就会显得有些僵硬了。
从而就显的假,显得心虚。
药琅这样装傻,很明显白子墨眼神变了,变得愈发的深谙凛冽,嗓音也沉了下来,“你和夫人,瞒了本候什么?”
他就没打算和药琅拐弯抹角下去。
药琅和卿卿有事瞒着他,他哪会看不出来?
能让卿卿这么煞费苦心的瞒着他,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既然卿卿有意不肯告诉他,他就只能从药琅着手了。
听闻白子墨这般开门见山的直问,药琅呼吸紧了一下,还是努力绷着,“侯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都说揣着明白装糊涂,药琅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句话。
他现在,不仅是要装糊涂,还要隐瞒下去……
白子墨看了看,药琅还是打算咬口不说,忽而白子墨似是笑了一下,“看来你更听夫人的话。”
这前后不搭的一句话,倒叫药琅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然后白子墨拍了两下手巴掌,在药琅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门口就又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