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眸光深谙凛冽,给了阿羡一个眼色。
下一秒,阿羡就自觉的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说吧。”若是细听,便会发觉白子墨话说的有些急切。
是着急想知道裴卿卿和药琅隐瞒了什么?
或者是,是卿卿怎么了?
白子墨不傻,即便药琅没说,他也能猜到,必然是和卿卿有关。
而且,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药琅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决心,开口道,“卿姐姐她……”
然后药琅就一五一十的跟白子墨说了木梳寒香的事。
该说的,不该说的,药琅都实话实说了。
其实虽说裴卿卿有意瞒着白子墨,但于情于理,白子墨倒也应该知道。
毕竟白子墨才是她的夫君。
身为人夫,白子墨有权利知道。
这么一想,药琅心里倒也好受了些。
只是越说到后面,白子墨的脸色就越阴沉的可怕。
当药琅说到寒香伤了裴卿卿身子……裴卿卿很难受孕的时候,白子墨直接就变了眼神。
‘咔嚓’一声,白子墨身边的木桌当场就被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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