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就是她与裴少枫的定情信物。
如今玉镯回到她自己手里,什么定情信物,不过就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慕溪凤,你真是可笑。
只是眼中的酸涩,却是骗不了人的。
就算慕溪凤能忍住眼眶里的泪,却忍不知心里的痛。
瞧着慕溪凤强忍着泪,自嘲的模样,裴少枫一颗心揪了又揪。
但他最后还是想说,“公主……请公主放过我爹娘,只要公主不追究我爹娘,我愿倾尽一切补偿公主。”
裴少枫不仅嘴上求慕溪凤,他还给慕溪凤跪了下去。
就跪在慕溪凤面前。
求她不要追究他爹娘,也就是裴震和曲氏。
他知道,他爹娘都有错,但凡慕溪凤要追究怪罪,裴家的人是逃脱不了罪责的。
包括他爹娘。
可身为人子,他怎能看着爹娘获罪而无动于衷?
都说忠孝难两全。
裴少枫现在,何尝不是忠孝难两全?
若他尽忠,则要漠视自己父母双亲获罪。
若他要尽孝,跟个无情无义之人有何区别?
可不管是尽忠,还是尽孝,他都逃不了一个无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