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抬!
缩在曲氏身边求庇护。
“公主息怒……”最后还是裴少枫开了这个口,除了他,谁还能在这个时候接慕溪凤的话?
裴少枫眉眼间满是自责,诚诚恳恳的对着慕溪凤赔罪,“我知道,是我们裴家对不住公主,只要公主开口,我愿拿一切来补偿公主,只求公主能够放下心中的怨恨……”
他能说的,似乎还是那句话。
补偿慕溪凤。
可慕溪凤同样还是那句话,他能怎么补偿她?拿什么补偿她?
只是为何,眼眶却在发酸,慕溪凤故作冷然的偏了偏头,不去看裴少枫,冷呵一声,“这里没有外人,少将军不必虚情假意的说这些话,本公主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傻了,对你们裴家这一家狼心狗肺的东西付出真心!”
但其实,她不会说,她怕裴少枫看到她眼中的泪。
慕溪凤冷冷的一拂袖,她再也不会想以前那么傻了,错把裴家人当自己人,与一家狼狗为伍,最后吃亏的,是她自己。
可这个亏,她不能白吃。
就算被狼狗咬了,她也要剥下狼狗的一层皮!
“公主……”慕溪凤每个字都是冷嘲热讽的,听的裴少枫心尖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