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呢吧?
白子墨捏着手中的信纸,仿佛随时会捏成灰一样,眉眼间充满了冷峻,“内忧外患,这些年本候腿疾在身,不理朝事,如今朝廷的腐败,已是超出了本候的预料。”
这些年,因腿疾在身,他淡出朝堂,朝廷腐败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朝廷,竟已腐败到了这个地步。
想着,白子墨便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
都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可这样的匹夫,如今的世道中又有几个?
白子墨的叹息,北宫琉不是不理解。
但说到底,他和白子墨,终究不是一个棋面上的人。
他是神昭世子,天凤的好坏,其实北宫琉是没权利过问的。
他也并不在乎。
这里真正让北宫琉有感情的,只是白子墨个人罢了。
“人心腐败,又岂是侯爷一己之力可以改变的,侯爷用不着太过自责。”北宫琉拍着白子墨的肩膀安慰道。
与其说是安慰,倒不如说是感叹。
朝廷腐败,可人心何尝不是腐败。
真正腐败的,不是朝廷,是人心。
若不是人心腐败,朝廷自然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