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侯府来往密切,作为属下的阿羡和青杨,自然也不陌生。
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烦请通报,阿羡带侯爷手信,求见镇南王。”面对青杨的包围,阿羡不动如山。
首先青杨对他也没有恶意。
再说了,好歹也算是熟人嘛。
但是,既然是各为其主,该遵守的规矩和礼数,阿羡还是知道的。
他是来送手信的。
“侯爷手信”青杨闻言,犹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道,“你等等,我去禀报王爷。”
显然青杨也知道阿羡说的手信,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否则阿羡也不会瞧瞧潜入王府。
然后青杨便转头进去禀报去了。
阿羡则等在外面。
不多时,青杨又回来了,“王爷有请。”
意思是镇南王请阿羡进去说。
阿羡也不耽搁,跟着青杨就就去了。
里面镇南王正负手而立,站在书窗前,英气的眉头紧皱,一看就是有什么令其担忧的事儿。
“阿羡见过镇南王。”毕竟对方是镇南王,于情于理阿羡都应该行个礼,问个安的。
镇南王北宫焱闻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