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酒菜,不也是想为白子墨和凌王接风洗尘吗
结果可倒好好心办了坏事
方益州擦着头上的冷汗,不敢抬头去看白子墨和慕玄凌。
慕玄凌说的不错,这位郡守大人的确是不聪明。
也不看看自己主管的朔城现在是何种时期
这种时候,还这么铺张的准备酒菜,接风洗尘,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谁让方益州面对的,是白子墨呢
有白子墨在,就算慕玄凌想喝口酒解解渴,怕是也喝不下去的。
别忘了他们来朔城,是来干什么的
赈济。
何谓赈济
当然是以救济灾民为首任。
灾民食不果腹,他们在这儿喝酒吃肉,像什么样子
传出去,不是自毁名声吗
这个方益州,一点儿也不知道什么叫低调
啪的一声响,白子墨一巴掌拍在了酒菜桌上,“本候有一问,想问问郡守大人。”
至于慕玄凌,直接就被白子墨给无视了。
单是白子墨拍桌的动作,就吓的方益州心肝儿一抖,跪着也不敢起来,“不知侯爷想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