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一定知无不言”
方益州很清楚意识到一点,这个战北候,那就是一尊瘟神
油盐不进
不能以寻常官场中的方式来招待他
总结的,非常到位。
“郡守大人为何将城中灾民悉数驱赶隔绝可有开仓赈济过灾民朔城决堤的缘由,郡守大人可有查证过”
“这”白子墨每多说一句,方益州心里就抖一抖。
这每一问,都是催命符啊
方益州像是没想到,将灾民驱赶隔绝的事儿,白子墨竟会知道
慕玄凌是看在眼里,看着白子墨逼问方益州,如果说他还不明白方益州的心思,那他就跟方益州一样的蠢。
驱赶隔绝灾民,方益州还真敢做啊
就算这次没有白子墨跟着,这赈灾一事,他也得办的漂漂亮亮的,好回去交差,结果一来,这方益州就给他坏事
白子墨只是协助他而已,怎么说他也不能干看着不说话吧
于是慕玄凌很适宜的插嘴道,“方郡守好大的胆子,竟做出驱赶灾民这等事,这要是上报给父皇,朝廷知道了,方大人这郡守之位,怕是也坐到头了。”
慕玄凌轻飘飘的一句话,可谓是字字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