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戳方益州的心窝子,忙不迭的就给慕玄凌和白子墨嗑了两个头,说起话来比哭还难听,“凌王明鉴,侯爷明鉴,下官下官只是恐灾民聚集城中,会发生疫病恐疫病蔓延,所以才将灾民安置在一处的”
这个时候,方益州能做的,当然是要为自己辩解了
这要是上报给了朝廷,被陛下知道了,别说乌纱帽了,怕是连小命都难保
枉顾灾民,这可是要杀头的死罪
不死也得被天下百姓的唾沫给淹死
“”
“将百姓聚集在一处,就不会发生疫病了吗郡守大人可有想过,若是灾民中真有人感染疫病,岂非连累所有的灾民一同染病郡守大人可做过预防疫病的救济措施”
慕玄凌话到嘴边,张嘴却被白子墨抢了话头。
使得慕玄凌额前一黑,这白子墨,忘了他才是赈灾的主事人吗
竟无视他这么个大活人,压根儿瞧不见他一样
可恶
慕玄凌心头,憋出一口闷气。
却又不好发作。
毕竟白子墨也是在追问灾民之事。
白子墨这一问,方益州的脑袋,就差贴到地上去了,“这”
冷汗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