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平时在朔城,几乎没人敢惹方千金这位千金大小姐。
方益州那叫一个一脸的苦闷,既心疼自己的宝贝闺女,又怕得罪白子墨和慕玄凌,只得好言相劝自家闺女,“千金,不是爹不让你打扮”
说着,就指着震碎的桌子给方千金看,“你看看这桌子,就是爹自以为是的结果,爹是不想你无故开罪人呀听爹的话,快回去把这身衣裳换下来,这段时间,别打扮的那么招摇,爹可都是为你着想听话啊”
见识过白子墨和慕玄凌两个不好相处的臭脾气,方益州算是明白了一点。
这算时间,能有多低调,就多低调
万事以赈济那帮灾民为先。
否则过不去凌王和白子墨那关。
尤其是白子墨,那是油盐不进。
无需巴结
方益州的解释,方千金是一句都没听懂,“爹,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开罪人呀爹指的是凌王殿下和侯爷吗我换不换衣裳,跟开罪凌王殿下和侯爷有什么关系呀”
她连凌王殿下和侯爷的面儿都没见过,怎么就开罪人了
而且她换不换衣裳,跟开罪人有什么关系呀
她怎么越听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