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城决堤,水患殃城,令煜王跟着遭殃,最大的受益人,便是凌王。
也只有凌王的嫌疑最大。
玖月这一问,倒叫白子墨眉间轻佻,“本候若能未卜先知,还要你跟着作甚”
“额”玖月一愣。
迅速意识到自家主子的意思,“属下随后就去查”
他这不也就是随口一问吗怎么侯爷这么怼他
只是玖月退下去之前,迟疑的目光往屋子里望了一眼,斟酌着说道,“侯爷那个女人怎么处理”
说的,除了许诗琪还能有谁
请示白子墨,许诗琪该怎么处理
要说许家在朔城的根基也不浅,只是不知为何,好像经历过这次水患之后,许家的根基便尽毁了一样
还有这许诗琪,玖月没记错的话,许诗琪现在不是应该在寺庙里吃斋念佛,日日抄经吗
怎么跑到朔城来了
罚许诗琪入寺庙清修,可是太后亲自发的话,谁敢违背
但,若无人敢违背,又怎么解释许诗琪出现在这儿
若说只是巧合,可能麽
本来白子墨还没皱眉,倒是玖月提醒了他,还有个许诗琪。
男人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