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想做什么?”竹颜不以为然的勾唇,眼中却是凛冽的,“我只问你一句话,裴卿卿是不是……有事?”
一个大男人,怎么好说女人家的问题……
尽管竹颜说的很含蓄,但药琅没有听不出来的,如果说竹颜的目光是凛冽的,那药琅便是闪烁的,“若非被你带到这个鬼地方来受罪,她能有什么事?”
可竹颜哪是那么好忽悠的?尤其是药琅说话这言辞闪烁的,能糊弄得了竹颜才怪呢。
“药琅,我说过,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知道。”药琅虽是在糊弄他,但不可否认,药琅的话叫竹颜神思了一下,不,应该说是反思。
本来带裴卿卿出来,只是他的私心作祟罢了。
可是那时的他,并未明白自己的心意……
或者说,是他那时并未承认自己的心意,对自己自欺欺人。
如果是现在,他定然不会再带裴卿卿来此地,让她受这天寒地冻之苦。
但他并不后悔,至少让他看清了自己对裴卿卿的心意究竟几何。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就算药琅不说,他也有法子知道。
但,有一点,他还得问问药琅。
“白子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