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的镇南军铁骑相继跟着北宫焱回了城,眉眼间掠过一丝犹疑。
“裴少枫,这镇南王该不会耍什么阴招吧?!”北宫焱前脚一走,慕楠煜后脚就开始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了。
好像忘了自己刚才是怎样一副嘴脸给人家北宫焱赔笑脸的。
都说变脸比翻书还快,就是这么个道理。
阴招?
裴少枫虽面色犹疑,但说话却不犹疑,“堂堂镇南王,不屑耍阴招,煜王多虑了。”
以镇南王的身份地位,又有那么多的镇南军铁骑在侧,用得着耍阴招吗?
虽是敌对,但不得不承认,镇南王,是一代枭雄。
这样的人物,不屑耍阴招。
慕楠煜是自己阴招耍多了吧?看谁都像是会耍阴招的人?
裴少枫说的平淡,但慕楠煜瞧着,怎么有些傲慢呢?
不过这个时候,慕楠煜也没有跟裴少枫计较太多,“那这南阳城,我们是入还是不入?”
这个时候知道问裴少枫了。
刚才不是挺有架子的麽?
所以说这人呐,脓包就是脓包,烂泥它就是扶不上墙的。
强行指望扶上去,它也还是一滩烂泥,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