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好了,时辰不早了,回去歇着吧,不然侯爷醒了找不见你,又得四处找人了。”
裴卿卿发现,药琅真是越来越不单纯。
以前那个单纯的药娃娃哪去了!
不过,夜已深了,药琅也该歇着了。
“药琅,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这一声道谢,包含了裴卿卿最真挚的感谢。
若不是药琅,恐怕她这辈子就真毁了。
要不是药琅察觉到木梳里的寒香,恐怕她就真得变成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若真是这样,别说白子墨了,就是她自己,也是无法接受的。
药琅收拾了药碗,也很认真的露出个笑脸,“我说过,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裴卿卿笑了笑,有这么个弟弟真好。
让她感觉到了亲人的温暖。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然后裴卿卿就走了。
裴卿卿走了之后,药琅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往房梁上看了一眼,“出来吧。”
因为裴卿卿,竹颜总是在破例。
这回连梁上君子都做了。
动作翩翩的从房梁下飘落下来,哪怕是做梁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