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麽他!
想着,方益州摸了把头上的虚汗,瞧着像是多热似的。
“方大人看起来好像很热?怎么都出汗了?”看到人家方益州摸虚汗也就罢了,慕玄凌嘴上还要调侃人家。
但,如果说方益州听不出这调侃背后的压抑,那他这个朔城郡守也是白混了。
慕玄凌看似说笑,但那哪是在调侃他啊,分明是话里有话。
方益州只当是听不出来,赔着笑脸呵呵笑道,“凌王说笑了,下官天生就有这爱闹虚汗的毛病…”
噗。
慕玄凌差点没笑出声来。
天生就有爱闹虚汗的毛病?
睁眼说瞎话。
别说有什么毛病了,就连方益州睡过哪几个女人,慕玄凌早已查的一清二楚。
以为他这段时间在朔城是白呆的麽?
方益州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慕玄凌连他身上哪里有块胎记都知道。
“方大人觉得,此番朔城闹的水患,煜王能保得了你麽?”慕玄凌勾唇一笑,笑的冷凉而讥讽,睨了一眼方益州,手里的茶盏轻轻一嗑,犀利的眼神 就像是一只猎豹盯住了猎物。
而方益州,就是那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