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方大人可知,两天前,本候去河堤时遭人行刺,而杀手不止一批人,那么多的杀手,藏匿于城中,方大人竟毫无察觉,本候是该怀疑方大人这个郡守不称职,还是该怀疑方大人与杀手串通一气?”
如果说刚才,被刀架在脖子上,方益州是惊慌的。
那么一听白子墨所言,那直接是吓的直哆嗦啊,“这……侯爷……下官冤枉啊!下官怎敢和杀手串通一气,下官……下官对此事毫不知情啊!还请侯爷明鉴……下官什么都不知道啊!”
天杀的,白子墨遇刺了?!
他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哪个天杀的居然敢行刺白子墨!
这不是害他倒霉吗!
方益州肥猪脸上都要哭出来了。
“毫不知情?那就是说,放大人这个郡守大人玩忽职守,竟连城中藏匿了那么多的杀手都不知情?”白子墨冷的像冰的口吻道。
“这……”方益州吓的心肝儿发颤。
这话让他怎么接啊!
这白子墨,啊不,瘟神 ,祖宗!这不是明摆着来找他的麻烦的吗?!
白子墨遇刺,关他什么事儿啊!
但奈何,方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