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也好。
就这样,名册交到了白子墨的手中。
“还请侯爷能保下官一家老小的性命!”方益州明白的还不算太晚,否则谁都救不了他。
账簿也好,名册也罢,他通通都不要了。
方益州仿佛明白了一个道理,争权夺势的漩涡,不适合他。
因为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牺牲品。
这就叫觉悟。
显然,方益州便是有所觉悟了。
“除了郡守府,方大人哪都去不得。”呆在郡守府,他还能把郡守府围起来。
出去外面,白子墨现在可没精力管方益州的死活。
然后,白子墨怎么来的,就走了怎么了。
白子墨走了之后,方益州跌坐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心有余悸。
“爹!”很不巧的时,白子墨每回前脚刚走,方千金后脚就跑来了。
只可惜,还是没赶上。
就像白子墨他们刚来朔城的时候一样,又只剩她爹一个人惊魂未定的坐在地上。
方千金一看,连忙就把方益州膘肥的身体给扶了起来,“爹,发生事了?你怎么坐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