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连忙扶起他,“父亲大人这是做什么?即使我贵为皇后,可我还是您的女儿啊!。”
文国公向后退一步行虚礼道,“即便如此,那该有的礼,还是不可忘。”
见此,文烟也没再说什么,连忙转移话题,“父亲,今日一早皇上召集朝中大臣在御书房是商议何事?是不是关于灼儿的?”
今早在得知皇上召集大臣进御书房的时候她就知晓了,只是御书房外戒备森严,皇上又生性多疑,她也不好派人去打听,她就只好找她父亲了。
“是今早有一份急报传回皇城,说是南麟又攻破我们一座城池,正在一步步朝皇城而来。”文国公说道。
“怎么会这么快?那灼儿,灼儿他有没有事?”文烟着急地抓着文国公的,没有什么岁月痕迹的俏脸上满是担心。
她已经失去一个女儿,她不能再失去她的儿子,否则她还能有什么依仗?
“听闻南麟国领军的是他们皇上的胞弟,莘王风琰陌,至于太子他倒是没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文烟悬着的心安放下来。
“太子虽没事,但是皇上却对太子的接连战败很是生气,今早在御书房,皇上是发了好大一通气。”想起在御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