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镜子了。
徐缺嘿嘿一笑,“我爱照镜子。”
“哼,煞笔!”
徐缺还是嘿嘿嘿笑着,看的蟑螂竟然有些发毛。
不看徐缺的眼睛,然后看了看徐缺胸口的黑色钢笔。
“嗤,一个变态,居然还带着钢笔,装斯文呐。”
“不不不。”徐缺摇摇头,“你仔细闻一下钢笔上的味道。”
徐缺神秘的话语让蟑螂一愣,下意识一闻,顿时愣住了。
血腥味!这支钢笔捅过人。
蟑螂终于意识到什么了,冷冷的递了过去,暗骂这家伙比起白老太那几个人都要变态!
门口的黑袍男颔首:“进来吧,蟑螂,把门关了。”
“是!”徐缺走了进去。
背后,蟑螂狞笑:“以为进去了就没事了吧?等死吧你。”
徐缺耳朵一动,怀着疑惑,还是走了进去。
进屋,房间内依旧阴暗。
借着微弱的烛光,能够看到中间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三支蜡烛,蜡烛在燃烧,散发出焦油的味道。
桌子的对面坐着八个黑袍人,每个人都戴着形态各异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