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这不科学!
瞬间敬业精神附体,她咧嘴一笑,对着徐缺“哇吼”
其实,她原本的动作是游客拉开布帘近距离观察她的时候她突然坐起来,这样的效果很赞。
只是现在出于敬业,她临时改变了吓人方式,变成了怒吼。
“你很敬业!”
徐缺感慨的拍了拍她肩膀,“柔弱无骨,哟呵,是个女生咩。”
委屈,无助的感觉瞬间袭来。
这家伙能不能配合一点她的工作,哪有游客这样欺负人的?
“哇吼!”员工再叫了一下,配合着脸上画者的浓妆,表现出来的神态其实是:我超级凶!
“哇吼你该走了,哇吼”
徐缺笑了笑,推开这张病床后面暗红色的门。
随即进入的,是一间卧室,里面摆放着一张床以及一些破旧的家具。
只是这些床铺和家具上面都被撒着血迹。
这间卧室看起来应该是僧侣们居住的地方,唯一的一扇窗户另一边好像真的能看到外面。
扭头看向窗口,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与此同时,一个黑影从窗口掠过。
这时候,徐缺在床头边上发现了一本日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