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声音,徐缺知道,前面正办着葬礼。
“前面有人死了。”徐缺说道。
“嗯啊。”老人家忘了前面一眼,“人死了,活人还在吵架,吵得人脑子疼,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些,走远一点了。”
“嗯,苦了你了。”
“我们这一代,都吃惯苦了,无所谓。”
徐缺和老人终于走到了办葬礼的门口。
这也是一家四合院的房子。
在房子的正中间,放着一口大棺材。
周围围满了亲朋好友。
不过这些人基本上都分成了两派。
每一派的人都剑拔弩张,怒视对方。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这里恐怕早已经血流成河。
此刻,吹喇叭和哭丧的人都停了下来。
两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站在棺材前面,大声激烈的对骂着。
这两人长得很像,就是连对视的眼神,也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
“弟,爸在三年前就说过,五套房子都给我,你特么都离开家五年了,人死了你才知道回来要?哪有这么容易。”
“王友龙,谁是你弟呢,我离开五年,那是出国了,我给我爸打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