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敢把真相说出来,是怕你村里的其他人知道吧?”
村长面色一变,这一刻,他再也不淡定了,冷哼道:“我不管了,我不管了。”
说话间,他扭头就跑。
“别让他跑了,否则,你们村子里的诅咒不会解除。”徐缺喝道。
几个壮汉一听,不淡定了,连忙拦在了龚德贵的面前。
“村长,今个这件事,你要好好说清楚。”一个手上还戴着白色丧服礼带的男人恶狠狠道:“我5岁的妻子,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我妻子明年就5岁了,村长,今天有异能者在这里,正好是解决这次事情的好时机。我们的孩子才两岁,我不想他长大了,问我妈妈去哪里了。”
一个大男人,说着话,竟然直接哭了。
每个人群情激奋,徐缺看差不多了,这才过来看着村长说道:“村长,当年的事情,你若是不说的话,恐怕就是我不逼你,别人也会逼你。”
“混账,你们一个个的,难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我吗?”见走不开了,龚德贵怒视着村民们说道。
徐缺淡然道:“大家听着,我是个能够对付鬼的,这件事,只要说出当年的秘密,就能平息鬼的怨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