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令人觉得惊讶了,要是他有自己儿子一半的勇气,也许现在襄樊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
张顺却继续说道“难道天下只有一个范文虎么?吕文焕在这边浸淫多年,整个西南路的官员大部分都是他的亲朋古旧或者是以前的手下,他现在投降了鞑子,只要登高一呼那么响应者一定无数,到时候这附近所有的州县要是都投降,你觉得鄂州又能坚持多久?照我看,恐怕连十天都很难吧。”
江铸不可思 议的看着张顺,他没想到的是张顺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当即觉得浑身发凉,可又不敢相信张顺这些话的准确性,但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是危言耸听,因为人家说的有理有据很难反驳,一时间也只是呆立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而张顺却并不在意他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神 农架此处物产丰富,有大量的矿藏可以使用,不管是未来我们要造什么武器打造一支什么样的军队没有矿藏的支持行得通么?再加上你也说了那里根本就是人迹罕至之处,鞑子要是想要举大军清剿我们,也只是白白浪费时间和人力,我们在那里多杀一个鞑子在其他的战场上就可以少一个鞑子,这叫做避祸么?再说了我们现在的队伍你也看到了,打仗没有组织,一打起来谁也不认识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