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七岁,隐隐约约,已经懂得不少东西。”
“我听完父亲说出‘两个只能活一个’,‘我不杀他,他就杀我’这两句话之后,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从我父亲的语气和表情中,感知到一丝狰狞的杀意。”
“这是我从来没从父亲身上感知到过的。”
“我当时就吓得大哭,不顾一切地跑出来抱住了父亲的大腿,问他究竟要干什么,是不是要干坏事。”
“我对父亲说——爸爸,你是修真者,修真者不能干坏事的!”
“或许是这句话,触动了我的父亲,他愣了半天,忽然和我母亲抱头痛哭,一边哭一边嚎叫‘我他妈算什么修真者’!”
“他们两个哭了半天,逐渐冷静下来,彼此商议,人家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对咱们这么好,真干出了这种事情,别说修真者了,还算是人么?”
“于是,他们决定,用星舰上残留的所有资源,最后尝试一次维修通讯法宝,实在不行,第二天再作打算。”
“结果……”
“当天晚上,就在他们连夜维修的时候,我们的救命恩人,抢先对我们起了进攻!”
李耀忍不住失声叫道:“什么!”
白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