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近乎无辜地回应着他,就像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老流氓。
江海流无计可施,阴沉着脸道:“各位道友,关于我们的敌人,情况就是如此,下面大家休息十分钟,梳理一下自己的应对之策吧,十分钟后,我们再来讨论,该怎么解决这些敌人——无论他们究竟是谁!”
面对帝国和圣盟的庞大压力,这些纵横三界的元婴,反应和普通人也相差无几,“嗡”一声散了开去,找到各自意气相投的道友,三三两两讨论起来。
李耀正想去找铁神严霸,感谢他当年馈赠灵种的大恩,顺便交流一下细胞深处洪荒记忆的玄妙。
归虽寿这个老流氓却是主动找上门来。
李耀和江海流一样狠狠瞪着他,这会儿他也不是很想和归虽寿说话。
倒不是他完全反对归虽寿的理论,他承认归虽寿的推测是可以自圆其说。
但是在这样一场“胜利的大会、打鸡血的大会”上,散布这种绝对失败主义的论调,岂不是在孩子满月酒的时候跳出来说“这孩子终究是要死的”么?
错是固然不错,但能不能别这么耿直啊!
归虽寿却像是看不出旁人厌恶的目光,依旧厚着脸皮,泰然自若道:“李耀小友,听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