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在住所愁眉不展。
不管别人如何议论他,他都无所谓,也不会去表明身份。他所忧心的是,有一则传言说白子墨是南山尊者的弟子,可能会作为南峄山的代表与北泽郡主联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是北王计较了,自己岂不是麻烦。
还有七花七虫丹,四品七花七虫丹,不说千万级别,五百万元晶石肯定是没得跑。可自己却是只能藏着掖着,根本不能拿出来卖。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学鉴正是感叹之间,柳文豪从门外踱步而入,一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顿时一乐:“你这是丢钱了啊?”
“是啊!丢了几百万!”
陈学鉴叹了口气,身上的元晶石越用越少,已经只有一千多颗了。柳文豪销量暂时受到限制,自己又炼制不出什么好的新丹药。
开源不成,节流也不成……越想越恼火。
还有燕千凝这个黑心货,就第一次治猫病的时候付钱干脆,之后的所谓重赏都是欠着,天知道什么时候能兑现。
柳文豪随意坐下问道:“听外边的传言了吗?说郡主殿下手下有个叫白子墨的非常厉害!”
“听了,听了,别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