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吃惊,又是怒火,又是不敢置信,盯着魏袆:“你竟然将浴血大磨盘给了易浮?!!!魏袆,老生还是小瞧了你的无耻!你与数千万年前为了一己之私,背叛老生,入赘王家时没有丝毫改变,数千万年过去了,魏袆,是老生低估了你的无耻!”
高蔚愤怒到气息都不稳了。
一双苍老的眸子里,浑是杀意。
“高蔚,为何数千万年过去,你还是不懂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任何事,得用尽全力啊!”魏袆笑了笑:“你手中,有两件帝兵,老夫知道,一件是那把剑,一件是那把琴。剑更强,远远强过那把琴。可你偏偏做事不够坚决,只给了帝穹那把琴,却没有给那把剑,也许,在你心底,帝穹确确实实就是你报仇的工具,你没有百分百对待,自然也不愿意百分百付出。可老夫不同,易浮在老夫心底,就是传人,就是关门弟子,老夫的浴血大磨盘给了浮儿又怎样?这一点上,高蔚,你比不过老夫!”
“胡说!!!”高蔚怒吼道,几乎要暴走了。
“好了,继续看决战吧。”魏袆淡淡的道。
高蔚那苍老的脸孔,竟然变得苍白了,一声不吭,她已然后悔,后悔到了极点。
决战台上。
易浮,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