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压迫感,因此它才不敢贸然去触碰,自然也就无福消受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提前给步崖一家人打一下预防针肯定是没错的。
毕竟一会左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有怎么样的遭遇,最终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免得吓到这一家人或者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更何况这是他们的家,有些事情说不定还需要他们协助或是解答,所以左旸才会用这样的方式与他们说了这么多。
而这两天相处下来,步崖显然要放得开一些,他的父亲和姑姑就要相对拘谨许多了,说起话来总归还是有些生分,所以左旸便叫步崖留了下来。
“好嘞大哥。”
步崖自然是激动的满口答应,这货也想看看左旸还有什么惊人的本事呢。
……
于是,步崖的父亲又与左旸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回房间抓紧时间安排左旸的机票以及谢礼的事情去了,左旸与步崖则跟着黑猫魑来到了位于厨房后面的一堆杂物前面。
“喵呜喵!”
黑猫魑回头冲左旸叫了一声,对他说道,“就在这下面,这下面有一个地窖,地窖中有一个小洞,一直连通到了院子外面的那个土山,冬天的时候那群野猫会通过那个小洞钻进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