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了?
甚至是西部,都出现了聚餐……不,是工党游行活动。
任何一个在野党和新建的党派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蹭热点的机会,马格斯被袭击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新党高层却乐开了花,他们发动力量组织各地工党成员以本次事件为理由举行一系列的活动,包括了在部分地区试探资本家的底线——为帝国伟人马格斯领袖的受伤默哀一天,这天不上班。
这种借口……真踏马的不是个东西,但偏偏很有用,一些地区的资本家强硬的表示不会接受工党的勒索,但也有一些资本家认为停工一天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当然也有一些资本家在贡献了一部分政治献金并承诺了一些工作岗位指标后,工党取消了这些停工默哀的活动。
在西部,工党的发展再次受到了巨大的阻力,那些牛仔和农夫们痛快的吃着炸鸡,喝着果酒,俱乐部的经理心惊胆战的刚准备说什么,一名牛仔就把空了的木头碟子塞进了他的怀里,“再给我来一只,我这些天非常怀恋你们的炸鸡,太美味了!”
俱乐部经理看着那有他大腿粗的胳膊,在简单的比较之后决定放弃和这些野蛮的西部佬讲道理,他是一个文明世界的人,等这些人冷静下来之后,他再和他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