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不限量的炸鸡果酒无限品尝活动最终只维持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匆匆结束,原因是炸鸡没有了,果酒也没有了,同时听到这些消息的牛仔和农夫们也拍着肚子离开了,只留下站在原地看着遍地狼藉,不断擦拭手中眼镜的俱乐部经理,还没有离去。
我……真的太难了。
帝国内部各地都有人以不同的方式来抗议这件事,内阁也严厉的斥责了那些丧心病狂的枪手和阴谋计划者,并且声称绝对不会妥协,也不会误中小人的陷阱。
对杜林来说,今天和昨天之间的差距,可能是天气又暖和了一些。
马格斯的遇袭并不是一件坏事,也不能说是一件好事。
杜林已经明显的察觉到在新党的内部最大的一股阻扰他快速上升的力量,就是马格斯的力量。
这个老人给了他机会,帮助他稳固了自己在政治舞台上的地位,他很感激马格斯,但是当马格斯变成他的阻力时,把感激的情绪抽离除外,只有不甘和愤怒。
其实有时候这种情绪经常出现在孩子们的身上,当他们的主张被大人否决后他们就会产生这种情绪,而且那些大人和马格斯用的都是相同的理由,说着相同的内容,使着相同的语气。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