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住几天,等到此间事了,他便得回去越州,下一步做什么,他也已经有了具体的想法。
至于雇这许多下人丫鬟,本意还是要在嘉兴安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家”,以坐定他嘉兴步氏的出身,免得被人瞧作无根之木——毕竟在这个世界,乡党的力量还是很大的。
可实际被这么多人伺候着起居,步安反倒有些不习惯。
“地主老爷的日子过惯了,往后改不过来可咋办啊?”他偶尔这样自嘲。
不过,有家有业总是件好事,最直接的来说,有客人来访时,很容易安排。
这一天,他正听着花易寒“汇报工作”,细说头一桩合营生意,“苏氏”典当行开张的来龙去脉,便有下人来报,说是有少爷的故人来访。
十六岁之前的步安,在嘉兴府住了许多年,多少认识些人,近来就总有自称同窗或是故友的登门拜访,对这些人,他全都闭门不见。下人们早就知道少爷的习惯,这回过来通报,自然事出有因。
因为客人是拿着藩台大人的帖子来的!
步安来到门前,只见来人一男一女,正是宋蔓秋与宋国公府上见过的那位“键盘侠”。
“步公子别来无恙……”宋蔓秋仍旧一身儒装,背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