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国企工人薪资未必比在这边的工人低多少。”
沙正阳心中暗叹,段庸铭的担心并非无因。
他们这些长期在珠三角这些乡镇企业和私营企业中工作的管理层,早已经适应了这种充满竞争和紧张感下的生活,而这些企业的工人对他们来说也很简单,给你分派的工作,你不能适应就只能滚蛋走人,而国企职工就是两个概念,对方这种担心也很正常。
“阿段,你的担心,我承认的确有,但是我觉得你可能把这个问题考虑得太严重太复杂了一些,没错,国企职工中那种懒散习气肯定要比这边乡镇企业和私营企业中的工人要严重的多,但是宛州无线电厂这些职工在经历了这两三年里只拿生活费的艰难生活后已经感受到这份工作的重要性,对于他们来说,要养活一家人的这个愿望压倒一切,所以我觉得只要在新企业成立之初就先行培训,严明纪律,是可以最大限度的改变这种风气的。”
沙正阳坦率的注视着段庸铭:“而且,正因为他们在这两年里只拿着基本工资,收入大幅下跌,所以他们实际上的收入是要比这边薪资低不少的,当然在进入正常生产后,可能薪资会恢复到和珠三角这边的薪资相当的水准,可是阿段,你要想一想,他们大多都是有过多年工作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