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熟练工人,只要解决了风气纪律问题,把奖惩制度树立起来,他们的工作效率和良品率肯定要远强于一个新建企业重新招募来的工人。”
不得不承认沙正阳这方面的解释还是很合情合理的。
宛州是内陆地区的普通城市,这年头还没有一二三线城市这一说,如果硬要分,大概也就是这个时代的三四线城市,其薪资水准的确不高。
如果加上所谓的福利,大概也和珠三角地区的乡镇企业、私营企业相仿,但是珠三角地区的这些企业工人是付出了与家庭成员分离和远别家园的代价,这却不能计算在其中了。
段庸铭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眼前这个人有些给说的心动了,但这还不够。
段庸铭综合分析了这些条件,但仍然没有从中找到能够说服自己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取得成功的关键要素。
见段庸铭仍然微微摇头,沙正阳心中也是忍不住喟然,果然成功者都不是易与之辈,不会因为自己这一通忽悠就随便改变观点,看来自己还得要拿出杀手锏才行啊。
“阿段,我来猜猜,恐怕你最大的担心主要还是觉得这几千工人短期内无法消化,或者说无法找到一个足够庞大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