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继来到船楼。如今却是戌时已过,而他们邀请的客人却是迟迟不见影儿。
船楼最高一层,五人的涵养皆是极好,虽然各自心中焦急疑惑,但俱都耐着性子,表面上不动一丝声色。只是五人交谈之间,总有人的目光时不时眺望一下岸上的渡口,期待一道人影的出现。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亥时一刻,已是整整过去一个时辰。福春草药堂的韩老和丹药阁的陶老最先按捺不住,两人相视一眼,矍铄眼中俱都流露出一抹疑惑之意。两人从与路辰打的两次交道上来看,只要是路辰点头答应下来的事情,皆是按质按量按时顺利完成,对方绝对是一个守信之人。奇怪的是……怎地今晚迟迟不到?
“韩老先生陶老先生,请恕赵某人性子急,鲁莽一问。如今已是过了亥时一刻,这位辰药师今晚是不是不打算来赴宴了?”对面三人中,一人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开口问道。此人虽坐着,旁人却能看得出他是一个身材欣长之人。更叫人心中惊奇的是,此人虽端坐在椅子上,但一条垂落手臂的中指指尖却几乎要碰到甲板,双臂之长由此可见一斑,当真是一双猿臂。
闻言,另外两人也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相视一眼,韩老和陶老的脸上皆是浮现出一抹苦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