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没料到会发生这一幕,这叫他们如何回答。
韩老和路辰打的交道最多,此刻最适合站出来解释一番。只见韩老目光转过来,看向端坐于对面的猿臂男子,斟酌片刻,方才开口说道:“赵馆主,虽然老朽和这位辰药师打的交道总共算下来也才只有三次,不过依老朽一家之见,这位辰药师委实是一个说一不二之人。此番迟迟不到,想是遇上了什么难缠……”
猿臂男子正是清河三霸之一,清河武馆的赵馆主赵远诚。韩老这边正自说话间,忽地一阵马蹄声如疾风骤雨般从岸上传来。
终于来了吗?听到这一阵马蹄声,韩老的话音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五道目光尽皆望向渡口处。
“韩老先生陶老先生,这位就是辰药师吗?”赵远诚问道。心中却是腹诽,怎地这位辰药师是一个仆从打扮,还是此番辰药师不屑亲自到场,只派了一个仆从来赴他们五人的宴请。
韩老和陶老已记不清今晚自己二人对望了几次,此刻齐齐摇了摇头,叹气道:“这位不是辰药师。”两人虽然没有见过路辰的真面目,但路辰绝不会以这副尊容前来赴宴。辰药师如果要来,必是一副兜衣兜帽打扮。
“此人的确不是辰药师,乃是我林家之人。”只见清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