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没有继续持剑的觉悟。
人类实际上要比自己想象的脆弱的多。
淳想起了自己成年时接受的洗礼。
拼命的锻炼尽管没能让他达成父亲的心愿哪怕一丝一毫,但家族还是认可了他的实力,通过特殊渠道为他安排了一头饥饿的狼。
品种记得是北美灰狼,身长要有19米,在自然物种范畴下,是地球上最大的犬科动物。
它身上带着大概是捕捉时留下的伤,同时警戒并恐惧着周围拿着武器的人们,但即便如此,它还是流着口水向淳扑了过来。
虽然凶猛快速,但淳也经历过相似的训练,所以这只狼在他眼里就像会动的活靶子一样——
并不是。
——为什么?明明已经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了!
侧身躲避,然后用剑向上挑,它的喉咙就会被割断,对于当时的更识淳来说是能够轻易做到的。
非常轻松的工序,明明应该是非常轻松的工序才对。
那为什么——
双手的颤抖停不下来?
狼靠近了,淳惊慌地躲过,并硬逼着自己向上斩。
偏了,数年来从未偏离过预想轨道的爱剑竟然只在狼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