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留下了一道不深的伤口。
狼因疼痛而低吼着,当淳于它的双眼相对视时,他后退了。
——想活着。
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想活着……
那双野性的瞳中只透着这个意思。
——想活着、想要生存、不想死、恐惧死亡。
它也只是为了“活着”才去伤害生命。
那,淳呢?
最终,淳还是割断了它的喉咙。
淳跪在狼的旁边,看着它血液流尽,看着它双目黯淡,直到它身体僵硬,彻底失去温度——就像他发凉发麻的四肢。
他吐了,也哭了。
真奇怪,人类明明可以随意地捏死虫子,却会对杀死一只狼这样的事感到恐惧和痛苦,明明后者对人的威胁更大。
明明“大家”都只是同样的“生命”,明明“大家”都只是“想活着”。
除了淳,只有他是为了一种经验才将武器指向生命的,他的目的甚至不如动物高尚。
从那一天起,淳承认了伤害生命的重量和自己身为人类的肤浅。
但即便如此,淳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