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肖似,身材、五官,无不相同,唯气韵略有差别。
陈辅粗豪,立在那里就像把刀,随时可以出鞘杀人。
如今,这把刀已经老了。
陈劭却更像匣中之剑,藏着敛着,轻易不动,动则必杀。
现在,这剑正锋利。
二人你望我、我望你,片刻后,陈辅的粗眉往中间聚了一下。
他的眉毛如两把外向的扫帚,扬起来才见锋芒。
而现在,这锋芒却向下压着,压出满脸愁容。
“分家么……”他罕见地沉吟起来,虽然声音拖得长,但眼睛里却没什么情绪。
府中大事,主意从来不是他拿。
陈勋又低下了头。
足底的白色圆石磨得光滑,亮得恼人。
他的父亲上阵杀敌是一把好手。
也就只会上阵杀敌。
“要不,问问你母亲去?”陈辅松开眉,手指抠着石凳,两眼往垂花门的方向看去。
陈勋沉默地低着头,好半晌,说道:“好。”
分家这个念头,自从那所谓的寻亲事件之事,便已经存在他心里了。
陈劭现在惹下的麻烦,往大里说,整个国公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