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填的。往小里说,那也要累及亲族。这念头由此越发壮大,如今已是枝繁叶茂,藏都藏不住。
分家最大的好处,就是向元嘉帝示弱。
如果陈辅仍旧做着国公爷,这个家就分不了,除非他上书请罪,顺理成章地由世子陈勋接替他。
如此一来,家也分了,陈辅也用行动请了罪,而分了家的国公府,就只有他们长房一家,或许再加个四房,而剩下的两房,自是各扫门前雪,不与国公府相干。
在陈勋的估计里,削爵是不太可能的,但降等,怕是躲不掉。
康王犯下谋逆大罪,国公府事涉其间,降等已经算是很轻很轻的处罚了。若换个心性狠辣的皇帝,就凭乔小弟的死尸,国公府已然尸横遍地。
从这个角度讲,元嘉帝还是仁厚的。
“父亲,您要做好准备,咱们成国公府,怕是要换个名目。”陈勋提醒了一声儿。
陈辅抬头看他,眼里除了疑惑不解,唯空空如也。
陈勋叹口气,不打算废那个力气解释了。
这等事,许老夫人向来最在行。
父子两个一前一后,慢慢来至明远堂,尚未进门,便听见院里便传出哭声。
像是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