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生照应,不叫这远嫁的小姑娘吃亏。
读罢信,许氏早又是泪湿眼眶,愧悔之情更是翻涌,一时难以自抑,竟站起来要给李氏蹲身儿,口中直道:“我替漌姐儿多谢夫人。”
李氏早料着了,抢上前扶住她,笑道:“夫人太多礼了,我可不敢当。”
许氏被她扶着坐下,眼泪成串儿往下淌,李氏再三劝慰,好歹才算劝住。
待心情平复后,许氏便低声道:“以往诸事,皆是我这个做大嫂的不好,叫你们受了许多委屈,如今你不计前嫌,委实越发叫我自惭形秽。”
“都过去了,大家皆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李氏道,笑容洒脱。
若换了以往,她可能还要借机拿话弹压,叫许氏吃些苦头。
可近几月来,变故频仍,她所历甚多,看事情便又与以往不同,这些许宅门心思,不过一场梦、一阵风,过便过了,不萦于怀。
她面上含着笑,请许氏喝茶,又道:“待明年杏榜发放,我与阿滢也要去济南探亲,到时候还能上门去瞧瞧漌姐儿,陈夫人若有什么要捎带的,尽管交予我便是。”
见她如此宽仁,许氏越发无地自容,李氏好言劝慰。窗外秋雨连绵,二人在房中闭门深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