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倒灶的破事儿。
他不由暗暗自得。
想他裴恕是何等人物,那叫一个眼疾手快,早早就给自己挑了个好媳妇儿,没叫那朵狗屎花插在他这坨漂亮的牛粪上。
此念方生,裴恕的表情忽然古怪。
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
只是,未待他转过弯儿来,那厢陈滢却开了口:
“陛下,臣女始终有点不明白,王三姑娘何以会成为受害者?”她轻拢眉心,满面沉吟:“臣女说句大不敬的话,今日来者甚众,有不少国之肱骨。若臣女是康王余孽,必会择其重者击杀,方可起到惑乱人心之效。”
话音落地,曹子廉立时沉下脸,徐元鲁面无表情,赵无咎立时呵斥:“无职之女,不得妄议国事。”
“若欲破此案,就必论及国事。”陈滢反驳道,语声却还是很平静,不见烟火气:“此案已可基本断定为康王余孽作乱,可我想不通,他们设局谋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对朝堂毫无影响、甚至连门都不怎么出的十三岁小姑娘,图的是什么?”
这的确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王敏荑的人生轨迹,干净得如同白纸,幼时体弱多病,几乎足不出户,直到去年、也就是年满十二岁时,身体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