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帷幕中月色皎洁,清冷光泽一如细白青瓷茶杯口上映着茶色沁出的纯净,又清又亮,看着像是冰冷的温度触不得,恰有暖茶温入心间,品上一口袅袅茶香沁人心脾,四处盈荡出令人舒心的感觉。
子赏沉吟一番,敛下一贯威严眉眼,语重心长,“小嫮,子家世代辅佐商宫,忠心耿耿。”说着朝东方商宫处恭敬地拱了拱手,脸上笼上一层凝重,透着些许不舍,“叫父亲携武器上战场争天下开疆土容易,可是将女儿送进商宫……”后半句生生止住,高扬一生的头颅重重低下,有些郁结心痛的神色似是不愿被别人看到的。
鬓角有了些许白发,如雪色微沾,不屈头颅下脊背仍旧挺拔不屈,只是岁月悄然留下愈渐年老的痕迹,如蜘蛛续网悄无声息间早就将细密的蛛网罩得干净,只是眼拙的人暂时瞧不见罢了,子嫮嘴角挽起苦涩,心想,父亲终究是迟暮了。
她站起身来,直直跪在父亲面前,子赏大惊,抬手要将她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恰如小小子嫮当年跪在他前头,不屈神色请求代替哥哥习武时那般,子嫮长大仍旧如此,魂魄里,血液里淌着倔强。
“昔日父亲带兵守着的是浩浩河山,而今子嫮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商王朝,为王室延绵子嗣,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