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姜如笙竟让人虎视眈眈着,于情于理皆是费解。
子嫮眉宇间渗出些许思索意味,“怕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在这路上也不好揣摩,还是先安全些再做其他考虑。”
子嫮临窗立着,房间里的油灯将她身形映在窗棂上,气势有余却不免孤寂苍凉了些。
外头傅说长身立在梨花树下,看着这幅形单影只的剪影,眉宇间深凝着担忧。
明日启程的东西都收拾齐全,明色只手撑在榻桌上,皓腕抵着下腮,原先眸间媚态姿色消尽,闪过一丝寒意光亮,周边的人都下去了,房间里只余下了她与前边低头站着的阙楼。
阙楼是明家特意派着跟在明色身边的草药师,使命便是这一路保护着自己主人的安全,虽说商王宫里派来了随从的御用草药师,但到底是不识得的人,不如用着身边的人自如。
美艳唇瓣一张一合,说出口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犹如寒冬腊月里吞进一块冰,散着难以名状的寒意,“那些毒东西都处置妥当了?”
阙楼低着声线,回答道,“是,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主子放心。”
“事情办得不错,虽然没能得手要了她的命,只这一吓,没几个月想来恢复不了了。”说罢,射向阙楼的目光似是一把淬毒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