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倒是你,我只是叫你毒她,谁给你的胆子竟杀了她的丫头,若是事情明朗起来,谁也保不住你。”
她说这话时贝齿咬得紧,声音极轻却尖刻得寒针一般刺进阙楼背脊上,吓得他赶紧跪伏在地,“阙楼不敢,阙楼只是按着主子的吩咐在汤药里下了剧毒,却实在不知为何,竟是她身旁那丫头中了毒刀。”
明色敛容,倦懒一般闭了眼睛,似一只黑猫一般将双腿蜷进榻上,身后靠着绵密细针勾琢牡丹的软枕,“幸是那毒刀引着一群人视线,若不然等着他们见了那毒汤,这一兜子岂不是全要扣在我头上。”说罢,嘴角挽起一抹娇艳的笑意,看着艳丽却是朵骇人的花,“看来是有人也在暗暗动作着,明日你且回去吧,免得生出事端给我添麻烦。”
阙楼跪匐在地上叩了几叩,便猫着腰退了出去,见外头守卫严谨,便悄声消失在夜色中。
陡然未曾察觉,房檐墙角下正涩涩发抖的身形,她手上端着不久前温好的新茶,竟在走廊路上不见天日的缝隙里听得了这不得了的天机秘密,袅烟一张脸在夜色中惨白,惊恐间只觉四肢冰冷僵硬动弹不得,低头瞧了瞧白玉杯中凉意四起的茶水,惊觉自己竟身处险恶境地,就连这再平常不过的吃食里都能瞬间要了人命。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