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晴空一片,一大早胥莞便带着吟雀从外头匆匆进来,一进门便将妇好身边的下人都散出去,偌大的宫殿只余她们二人。
妇好见她神色匆匆着,心头不解,便问道,“莞姐姐,怎么了?”
胥莞眉头锁着结,上下瞧了瞧妇好才暗暗问道,“昨夜怎么回事?一大早便从浣洗阁那边传来,说从你殿里头带出去的布料不见红,整个后宫便传着昨夜大王并未宠幸你,说是……”
妇好瞧着她,面上似是有些笑意,“说是如何?说是大王悔了不曾宠幸与我,还是我本非完璧之身,将脏水污言尽数倒到我的头上。”
胥莞便急着拉她的手,“那究竟如何啊?他们这样传着我自然不信,才过来当面问你。”
妇好将昨夜之事与胥莞轻描淡写着道出来,“昨夜是我不愿侍寝,大王也未曾为难我,只说等我何时愿意他才不勉强。”
胥莞半晌不出声,杏眼瞪得大开,满脸错愕,“当真未曾为难于你?”
“如今我可不是好好在这儿。”
胥莞沉下心来,口气中仍有震惊余味,“你可知昨夜大王在来你这里之前,以谋害姜妃的罪名将明妃身边的侍女蘅美人禁闭在了明鸿殿,我本以为大王带着满腹怒气过来,你会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