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然后匆匆走出浴室,替她掩上门。
徐翘因酒精而迟钝的脑袋终于在这一刻找到精准的呐喊词:变态!你是变态啊!rdquo;
程浪走到客厅,解下西装外套扔在一边,躬着背脊扶住客厅那张餐桌的桌沿平复呼吸,还没从大汗淋漓的发病状态里彻底抽离,就见徐翘裹着浴袍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手里举着一个防狼的空酒瓶。
他扯了扯领结,勉强透过气,举手投降:听我解释。rdquo;
徐翘掂了掂手里的酒瓶子,扬起下巴:好啊,你说。rdquo;大有但凡他说错一句,下一秒就把他的头当棒球的意思。
司机说你买了很多酒回家,我不放心,打你电话,打了十几通都没人接,以为你出事了。rdquo;
我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衣服散落一地,酒瓶子横七竖八,刚要喊你,听到浴室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因为着急所以直接开了门。rdquo;
徐翘晃晃进了酒的脑袋,扶着太阳穴思考起这话的前后逻辑。
你可以检查手机里的未接来电。rdquo;程浪补充。
等着。rdquo;徐翘把酒瓶搁到一边,蹲下来,从客厅那堆衣服里翻找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