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由上自下的目光在她浴袍衣襟处一落即离,别过头,把领结扯得更松一些,喉结上下滚动。
因为不太清醒,徐翘花了两分钟才从手机屏幕挪开视线,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握起酒瓶:等会儿,那你是怎么进来的?rdquo;
程浪噎住,似乎试图钻钻看一个半醉女人的思维漏洞:浴室门没锁。rdquo;
别偷换概念!rdquo;徐翘凶巴巴瞪他,我说玄关那扇门!rdquo;
用hellip;hellip;备份钥匙开的。rdquo;
你不是说你那儿没有吗?rdquo;徐翘手里的酒瓶子已经蠢蠢欲动。
对,我这儿确实没有,rdquo;程浪点点头,在高瑞那儿,高特助有备份钥匙。rdquo;
这么能说会道他怎么不去说相声出道?
徐翘一脸质疑:你告诉我,这钥匙在他手里,跟在你手里,本质上有什么区别?rdquo;
当然有。高特助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成年人,如果他的老板意图非法闯入一位女性的住宅,他一定会阻止这件事,除非是像今天这样事急从权的情况。rdquo;
刚赶到门口的高瑞脚步一顿:我怎么不知道我原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