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录,最后梁所问了你三遍,你都说没有任何内容补充,态度很坚决啊。”
梁瑞眼神一慌,急忙拍打着铁门分辩道:“不不不!你听我说!上次我脑子不清楚,忘了一些东西!我这次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男人沉吟半晌:“你确定?”
梁瑞迫不及待拼命地点头:“我确定!”
三秒钟后,他听到铁门落锁的声音,就像听到世间最美好的音乐。
陆藏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跌坐在地上,形容枯槁的梁瑞。
“你是梁瑞?”他起身背对着他,声音中带着冷意,“收拾一下,跟我过来吧。”说完,就兀自往审讯室走过去。
而梁瑞则是被人从地上架起来,脚步虚浮地晃到卫生间,胡乱洗了个脸,整了整头发领口,强行打起精神到了审讯室。
刚一坐下,他就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呜呜”地哭了起来。
陆藏坐在对面冷眼看着,心里满是厌烦。
他自诩比愿意多动脑子,但从不自作聪明,也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很显然,他对面现在就坐着一个,而且因为他的自作聪明,他,还有整个警队都吃了大亏。
“说吧。”他说道。
梁瑞哭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