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许多事都急等着厉伟处理,这几天他忙的一点闲暇之余都没有。
酒桌上一群道貌岸然的人说着有色冷笑话。
厉伟一耳听一耳冒,侧头点燃第5根烟,旁边的女人殷勤的要帮他点,厉伟冷目扫过,眼神凌厉,那女人高举的手指僵在半空,看了眼对面大腹便便的张局,落寞垂头,咬着嘴唇。
张局大笑,朝周围的女人摆摆手:“都出去吧!”
陪酒的女孩们站起,偌大的圆桌上只剩“同僚”以及厉伟。
张局笑:“传闻厉总对太太专一不二,事实果然如此,别的女人连多一眼都不看,厉太太的容貌在这罗湖也算屈指可数,也难怪其它女人厉总都看不上眼了。”
“岂止是在罗湖,在整个国家厉太太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厉总好福气啊!”
“就是就是,我老婆每次看到厉太太拍的广告都要夸赞两句,说她根本不像30岁的人,那皮肤好的好像不到20似的。”
圆桌上的人纷纷附和,厉伟淡笑不语,知道这些奉承讨好都是钱换来的。
他吸了口烟,将烟灰点进灰缸里。
“去下洗手间,失陪。”
他的冷脸,早就被一群人看不顺眼了。
侧倚在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