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讳莫抽烟,高大的身躯弯了弯,夹着烟的手指抚过过长的黑发。
“什么东西嘛?不过是个坐过牢的劳改犯,如果不是粘了厉家那点血缘关系,现在还在市井里打架斗殴呢。”
“就是,要求我们对市郊的项目睁只眼闭只眼也该有个态度,一副眼高于顶的架子是做给谁看的?”
“张局,慕部长那边什么意思,真的可以通融了吗?”
“新闻说慕小姐的死和林雪没什么关系,可慕部长没给我们命令啊,现在要怎么做?”
被称做张局的男人冷漠的坐在中间,随手抚过胸口里的那张黑色无上限的卡。
“没命令就是可以呗,什么事都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吗?本来,当初扣下这个项目也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给凌天集团添堵,慕部长又不傻,现在会把这黑锅扣在自己脑袋上吗?”
“那意思就是……”
“哎呀你笨呀!”另一个男人打断他:“就是让你过的意思,明白了。”
男人搔搔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真要……过吗?
不过,顶头上司张局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小职员还有什么异议?
“那好吧?”
周一,他就把那个项目放出去。